林酒回头,看到大家惊讶的目光,连忙介绍。
“这是我大师兄边盛文,这是我三师兄齐杷,这是四师兄,你们见过的,唐屿,还有嫂子古月彤。”
“你们好,我是方平山,调查局四组组长,这是唐广,一组组长,这是...”
依次打完招呼,众人视线都没从齐杷身上挪开,不怪他们好奇,真有人起这个名字吗?
“我是叫齐杷...”
齐杷特意把二声的杷字咬的很重。
“姓氏齐,水果枇杷的杷,不是奇葩...”
齐杷有时候真的很蛋疼,他那臭妈妈真是太过分了,不对,师父更过分。
他本名齐枇杷,因为妈妈爱吃枇杷,取得这名字,谁知一场大病后遇到师父,师父就一句过犹不及,便取消了枇字,然后他就真的成了个奇葩。
“理解理解,咱们做儿子的,做孙子的,总有太多的苦。”
唐广凑过去,勾住齐杷的肩膀,仿佛找到了知音。
“你也因为名字受过伤?”
“嗷,那到没有,我名字挺正常的。”
“......”那你搁这儿装什么犊子呢?啊?直视我,崽种。
“emmm...”察觉到丝丝寒意,唐广松开手重新躲方平山身后。
齐杷瞪了唐广一眼,再看林酒时继续眯着眼睛。
“酒宝~师兄给你准备了好多好东西,一会儿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