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母瞪了关父一眼,拉住林酒的手。
“别听你爸胡说八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支持你。”
林酒点点头,他本来就无所谓关父的话。
“媳妇,太溺爱...”
“你闭嘴,去厨房把胡萝卜切成肉丁,晚上包饺子。”
“???”
关母又是一个眼神,关父连忙闭嘴不敢继续说话,并将求救的目光对准关老大。
“......”关老大摸摸鼻子,真想赞扬父亲几句,难道你不敢得罪母亲,我就敢吗?
迟迟没等到关老大开口,关父满眼的不可置信,说好为了关家的未来统一战线,现在是在做什么?叛徒!
“酒酒,你外公外婆他们很好的,不讲究那些,只要凭本事赚钱都好。”
“谢谢。”
关母和林酒与关父和关厉言就是两个极端,眼瞅着关父的怨念越来越浓,无可奈何,关老大还是投降了。
“酒酒,你大学在哪儿念得?学什么专业的?”横冲直撞不可取,主要在技巧。
“我没上大学,初中结束就不念了,其他的都是师父教的。”
“这样啊,没有文凭在社会上很吃力的,就拿寺庙来说,现在都得要学历...”
“是吗。”林酒平静的看着关老大,他就静静看着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