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直保持理智修炼到足够报仇的水平，就必须做鬼修。

但他对修鬼一道一窍不通，没人引导的话最终只会被全身的怨气吞噬，成为一只失去理智的怨鬼。

到时候他就会变成一个无差别杀戮的机器，肆意伤害无辜的人，这不是他想要的。

秦桑桑慎重问他，

“想清楚了？鬼修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行吧，不过我希望你能拜我为师，而不是奉我为主。”

“为什么？”

鬼侍的身份一般比徒弟低一等，书望天不觉得自己在秦桑桑这里能受到这样的优待。

故而有此一问。

“没为什么，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秦桑桑自然不会告诉她，在她眼里，徒弟是要养师父的，但鬼侍是被主人养的。

她向来只养小可爱。

这么大的人，还是自力更生去吧。

书望天自然是答应的。

能拜师自然比做鬼侍更好。

最后，秦桑桑连宋之昂一并收了。

宋之昂这人，天生诅咒之体，在修鬼之路上无人能望其项背。

说句不好听的，死后才是他强大的开始。

她都不知道张孝成那个废物是怎么选的徒弟，连他们的特殊体质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