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眼神略带冰凉，冷嗖嗖的视线陡然瞪向黑瞎子，刚毅俊挺的脸上带了几分浓烈的杀气。

他现在心情很不美丽，揉着肩臂弯，心底也在不停腹诽，这个混蛋，插足就插足竟然还撞他。

张千军万马微微眨动眼睛，仗着位置巧妙没人看到，嘴角悄然上滑了好几个弧度。

解语臣看了一眼这边的暗涌，下一瞬又把视线撇向了别处了。

“吴斜应该被天授了，”张启灵认真的思考了两秒，回答黑瞎子，“他先前的状态很像被天授时的表现。”

这话一出，整个帐篷瞬间寂静的针落可闻，所有人都被张启灵的话整懵了，齐苏也难以理解，他看向张启灵，却在下一瞬震惊的瞪大了眼。

张启灵的表情有点怪，在此之前齐苏从没在张启灵身上看到如此复杂的情绪。

很难用言辞形容此刻的感想，如果非要解释，那就是平时的张启灵表情一贯淡淡的，像没有七情六欲的神祂。

神爱万物，但是祂同样漠视众生。

很少有人看见失控模样的张启灵，但是现在，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容上竟然同时出现脆弱和悲伤两种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尽管这细微的表情不易察觉，却足够让人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