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鈤山只想笑,明明是一个很温吞的人,偏偏摆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长了张仙气十足的脸其实一点也凶不起来。
见哄不好人,张鈤山只好坐回原位。
齐苏则是尽量保持着面部淡然,小心翼翼地挨着刘丧坐下,努力缩小自身存在感,修罗场已经形成,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解语臣心神稍动,垂眸凝望着齐苏的侧脸,发泄过怒火之后解语臣的理智已经逐渐的回归,神情平和,眉眼似水般温柔,一如既往的富贵端庄模样。
“不要为难小七了,”解语臣笑吟吟的轻启着唇,不过这抹笑意仅仅浮在表面,没达眼底,“找他没用的,真正该为这事负责是张副官才对。”
吴斜侧过头看着,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那场乱战就解语臣下手最重,张鈤山身上较为明显的外伤,起码有一半是解语臣的杰作。
齐苏拼命点头,觉得解语臣真是贴心知己,他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吴斜怜悯的扫视着齐苏,几次欲言又止。
“吴斜怎么了?”齐苏不是眼瞎,当然看到了吴斜那个微妙的表情,眉头微蹙,满脸疑惑,他缓了缓不安的心神,试图从吴斜的脸上解读出有用的信息。
但是经历过几次大事件后,吴斜进步惊人,很少有人通过察言观色的方式揣测吴斜的真实情绪了,探寻未果,齐苏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