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时回来的?”齐苏洗完了澡,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脚上踢踏着双夏季款的拖鞋,能见到张海言齐苏非常高兴,但他还是比较关心张海言的干娘到底什么情况,毕竟张海琪的失踪是卡在张海言心头的一根刺。
张海言没回话,而是敛眉看向齐苏,眼前人的头发并没擦干,浴袍没有包裹好,胸前的皮肤仿佛泛着莹白的光泽,发丝也不断往下滴着水,肩膀那块很快渗进雪白的浴袍,晕出一片浅色。
“过来,给你吹干头发,然后听我慢慢讲。”张海言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齐苏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拒绝,随即来到跟前。
张海言取出放在沙发上的吹风机,小心的捻起一缕湿发,将吹风机的按钮调到最高温度,知道齐苏惦记着,张海言一边忙碌一边解释,“我干娘是在南洋那带活动,不过她现在不叫张海琪,她已经隐居了。”
提起这事,张海言也有很复杂的情绪,他一直以为干娘已经死了,甚至曾经还自我放纵过,后来他就疯了,因为心里没了牵挂,不明白活在这世上要做什么,为此迷茫过好长时间。
如果齐苏不出现,张海言想他应该会随便找个地方了此残生。
齐苏听到这个好消息也替张海言开心,虽然他没见过张海琪,但想来也是一个很温柔很强大的女人。
“那你以后怎么办,还去南洋?”感受着暖风熏陶,齐苏有些昏昏欲睡,他趁机低下头,掩盖住眼中的情绪,尽管有点不舍,但齐苏很明白和亲人团聚的心理,也做好了长期分别的准备。
张海言没有立刻应声,他摸了下齐苏的头发,见差不多吹干了,顺手将吹风机关掉,才道,“我干娘活的很好,她不需要我经常去看她,以后我就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