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光芒也是随之出现。
“妙蛙花,疯狂植物。
阿勃梭鲁,用劈开。”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舞台上好像微微摇晃了起来。
下一刻地面瞬间开裂,一道道粗壮的枝干疯狂蔓延而出。
不过片刻便已经将这大半个舞台变成了一片原始森林的景象。
不止如此,在刚刚这片原始森林疯狂生长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却轻而易举的在其中跳跃。
每次它抬脚之后下一刻那一处的藤蔓便已经破土而出。
好像这一切恐怖的景象都是它带来的,又好像是它预知了这里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一般才离开一样。
不过这可没有结束。
在这片原始森林似乎终于完全平静下来的下一秒。
阿勃梭鲁头上那新月一般的蓝色长角已经带起了一抹光芒。
轻巧的挥出。
明明是看起来比阿勃梭鲁身体还要粗壮不少的巨木已经被均匀的分割扯过了无数块。
甚至在每个木块的横截面中似乎都隐隐反射着舞台的灯光。
纵然如此,阿勃梭鲁的动作却是依旧没有停下。
四爪轻轻迈步。
白色的身影在林野间蹦跳。
每走一步,身子都随之摇摆,连带着头上那轮闪闪发光的新月也是跟着起舞。
明明是四肢着地的样子,却由给人一种漫游在森林中的刀客在其中用它那锐利的刀刃上演了一曲独特舞蹈的感觉。
由阿勃梭鲁经过时所带起的微风轻轻吹拂。
每走一步,它的身后便会多出一份飘散的木屑。
当然,还有那枝干上好像被精雕细琢后不断延伸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