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羽兄,喝酒时竟然如此苦楚,真是几万年也难得见一回呀!呵呵呵!”中年壮汉哈哈大笑,声音如巨浪般,撞破空间,往谷中覆压而去。
魔羽伸手虚抓,上下一抖,整片空间如同被抖动的布匹,折叠出许多褶子,把袭来的声浪尽数吞没。
“好!境界虽不复,这招折空手却还是那般厉害!佩服,佩服啊!”壮汉由衷赞道,脚下却是不停,木屐踏在石板路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魔羽皱眉:“来便来,弄这么大动静作甚!被屋里那小子听见,前期谋划岂非都要落空!”
“哈哈哈!魔羽兄,你此乃当局者迷!吾弄出动静,不过是要试探一下他。若他只是单纯的拖时间,此刻怕是已经察觉有异,正设法逃遁!若其另有所图,就会装聋作哑,紧锣密鼓操持阴谋!”中年壮汉神情忽然一肃,沉声问道,“你以为他是哪一种情形?”
魔羽叹息一声,说道:“大概是对诛神剑不死心,想要掌控在手,以为依仗。”
“既知如此,为何不阻拦?若剑入躯体,便无法控制了!”中年壮汉不解问道。
“如何阻?话都说了,他却不信,难不成动手?诛神剑就在他身后盯着,但有异动,吾便得如楚流那般被斩成两截!”魔羽饮一口酒,无奈说道。
中年壮汉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沉默片刻,问道:“楚流和殇凤它们呢?都是天魔渊了?”
“在路上了!”魔羽指着石屋问道,“吾敢打赌,那小子必已把诛神剑弄上身了,此刻不知如何悲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