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旭阳迟疑片刻,低声说道:“我们在流云城附近的据点皆失,城中暗桩无法及时传递消息,虽已派出人手,但要重新接上头,或许还要时间。”
陆鼎一哼了一声:“还要多久?都没搞清楚情况,便仓皇退走,结果弄成大溃败,把几十年的成果一朝尽丧。现在连暗子都接不上线了!真是可笑!”
齐旭阳垂低头颅,不敢辩驳。
“罢了,此事之责,首在于杜伏明,在宗中待久了,自以为是,大约是以为南域不过偏安一隅,出不了什么人物,结果也不知道把命丢在哪个手上!
“佟天福就在舒弥山,簇山那里是谁?玄天宗还能突然冒出一个元婴来?我看多半就是个结丹后期或大圆满修士,手持着神通灵宝,突下杀手,杜伏明不曾防备,便没死,也是重伤,还不知躲到那个犄角旮旯养伤去了!”
陆鼎一神情不屑,又带着一丝愤怒,冷冷说出对杜伏明的推测。
齐旭阳哪敢搭话,只是垂手而立,一副静等指令的模样。
陆鼎一说了几句,自觉无聊,便不再继续说下去,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