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往前走,他的心便跳动越快。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要窒息,只好停下脚步。
当他平复气血,调匀法力,他惊愕地发现,那石碑与他的距离,竟然又回复到最初的长度。
原本,他觉得那石碑离他不过三四十丈远,现在看来,这其中当是存在某种空间禁制,一旦停步,便会被无声无息地挪回初始的位置。
故而,这所谓的三四十丈远完全只是虚妄。
休息了半刻钟,他重新迈步向前,对面的响声也如期而至。
他仔细判断距离,大约行走二十七八丈时,心跳达至极限,无以为继,只能停步,并再次被挪回原地。
他将神识集中于自身,全神贯注,但未能发现任何一点气机波动,此地禁制在把他挪走时,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也未对他产生任何影响,除了位置改变。
若非石碑与他的距离发生变化,他甚至要以为自己根本还在原地没动。
当然,他也可以认为,是石碑移动了。当他停步时,石碑便会发生变化,将距离恢复到最初的长度。
但这并没有任何区别,他需要克服的困难,是缩短到石碑的距离,走到它的跟前,让它完全呈现出来,而非只有一个虚影。
他心中也不时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往后走,远离石碑,寻找此地边界,看看能否离开这处空间。
但是,他只要冒出这个念头,便会产生心悸的感觉,仿佛这个念头会为他带来生死攸关的危险。
他立在原地,反复考量。
他知道,那种心悸的感觉,绝非来自对危险的天生敏感,那东西,或许武元奎有,但他肯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