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敬正待说话,身旁的闵辉烨却抢先说道:“在下闵辉烨,不知鹿头山郑怀安道友,与孟道友怎么称呼?”
孟广洪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地说道:“孟某在鹿头山修行百余年,倒不认识这位郑道友,闵道友是不是记错了呢?亦或者另有灵山,名字相仿?”
闵辉烨几日来连遇险情,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此时突然见到陌生修士,自是不敢大意,便编了个名字诈了一诈,见对方识破,也就作罢,干笑两声打个“哈哈”说道:“那可能不是鹿头山的吧,在下记忆有误,请道友见谅。”
张元敬拱手说道:“贫道张敬,见过孟道友。贫道与闵道友正是从虞山泽南侧而来,孟道友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正要向道友请教,这山涧中的牙鸟群可是散去了?山中道路可还通畅?”孟广洪微微躬身,十分客气地问道。
“牙鸟散去了,涧中几无妖兽出没。至于山涧道路,就不好说了。在山涧南侧出口处,几日前有一群啸月狼狩猎,也不知道散去没有。”张元敬答道。
“啸月狼群狩猎?不知可曾看到是在猎杀什么妖物?”孟广洪露出惊讶的表情,连忙追问道。
“应该是雷角牛。”张元敬十分简单地说道,“我们为了躲避啸月狼群,飞剑遁走,结果被牙鸟追击,依靠一个山洞才躲了过去。道友若是南去,倒要小心一点。”
孟广洪见张元敬似乎不愿多说,便不再问,而是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同伴,说道:“多谢道友指点,在下这就先去山涧里探一探。这向西的来路比较安全,少见启灵境妖兽,道友但可放心行走!若有不清楚的地方,也可以询问在下的同伴。在下已经叮嘱他们在那等候。”
随后,双方点头致意,便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