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正在看电视的林白和余谦都看懵了。

就这么说。

但凡不了解郭德刚和王慧的人，还真容易被两人说出来的话给迷惑。

就比如郭其麟。

此刻看见两人在节目上的说辞，表情又动摇起来。

有些内疚的低下头。

“师父，师爷，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这样对待他们，他们还想着把德云社法人给我……”

看见郭其麟的样子，余谦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确实。

郭德刚和王慧说的话太糊弄人了，要是年纪大点的人还能明白，这稍微年纪小点的人，一听法人，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存在。

等代表整个企业。

殊不知法人屁用没有。

公司分红分不到。

反而只要公司受了任何事，第一个被牵连到的人就是法人。

余谦琢磨着这事应该怎么跟郭其麟说，才显得不那么伤人，没想到林白直接就说了。

“以后你被人卖了都还要帮人数钱。”

“你以为当法人是什么很好的差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