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其他人挨个指点了一下,最后林白才走到了一脸渴望的烧饼面前。
只是林白什么都没说,就打算重新躺回躺椅上休息,急得烧饼在他旁边抓耳挠腮。
“师爷爷您是要急死我!”
“您不能只指导他们不指导我呀,您要这样,我就赖您家不走了!”
都19岁的青年了,烧饼愣是在林白旁边耍起赖来,余谦笑着直摇头。
“浑小子一个。”
林白也笑着开口。
“瞧见没,这就是你的特色。”
“练好基本功,保持你莽撞人的特点,你就能成。”
毕竟烧饼这破锣嗓子也不能唱,还有那大长脸也不能演,等回头再给小孩吓哭了。
反倒在台上保持莽撞人的特色,还能吸引票粉。
烧饼琢磨林白的话。
“莽撞人?”
“那不得全身肌肉疙瘩?”
“您瞧好吧,我这就去水池里游十圈去我!”
说着扑通就跳进了水里,给林白和余谦乐得够呛。
说烧饼是莽撞人还真不是没道理。
不过这群半大小子能这么上心,就注定了他们一定能成为白日阁日后独当一面的角儿!
同时,众人以前没人教,练活也不知道往哪使劲。
今天林白教得这么仔细,他们也不敢辜负林白的教导,练活练得格外用心。
我是谁?郭其麟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