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点点头：“多半如此。”

原本还对血誓满怀信心的东京狗听到这话，当即气的喷出一口老血来。

“姓凌的，我咒你不得好死！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个王八蛋，有种你就弄死我……”

东京狗开始各种谩骂，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小，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靡了下去。

“看来发这条血誓，也是会消耗他精气神的，否则的话，以他的修为，应该还能再扛几十分钟。”凌毅摇摇头，觉得很是可惜。

不过无所谓，该承受的痛苦也承受了，死就死了吧。

更何况，还是被他和凤凰给活活气死的，那就更加没什么遗憾了。

至于剩下的两人……

“你想他们怎么死？”凌毅又问凤凰。

后者闻言，看了一眼两人，从他们的眼里都看到了近乎哀求的眼神。

凤凰于心不忍，于是叹息一声，回凌毅道：“我平日与他们没什么嫌隙，所以……”

凤凰话没说完，但凌毅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懂了，那就给他们个痛快好了。”

说完，不见凌毅有什么动作，天空中就出现两柄一模一样的白麟枪，朝着极北玄武和西北虎的眉心直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