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那天我看了王仪在泰国的视频,讲的是泰国发生过的嘎腰子事件,我的心里一阵发紧:我遇到的这个杀猪盘该不会也是干得这个营生吧?
那天我心烦意乱,仿佛置身于互联网的惊涛骇浪之中,一股寒意逐渐笼罩了我。
我在寒意的笼罩下写了一篇《危》。 那个博主依然没有放弃,还在根据我给的内容调整策略。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看到对方的心态越来越不稳。
阿英那段时间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谈恋爱。我说没有。可是今年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跟阿英提了一下冯唐的名字,阿英说听说过这个人。之后,我们两个就讨论了一下怎么会有人山高水远地在互联网上搞这样的事。阿英说:你小心点,别被人骗了。我说我知道。
看着冯唐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我居然有种替天行道的感觉。杀猪盘如此肆虐,我也无能为力,只能给他一点警告,自己退场了。
我写了一篇《无语》,想着有本事你来我们律师所,我们当面谈。我就不相信,你一个杀猪盘能在我们律师所把我给挑了。顺便说一句,我当时能吃能睡,根本就没有被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