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这也是一种缘分，你和他父母的缘分。钱嘛，慢慢给他们买点东西，也算是慢慢还回去了。”

“对，经您这么一说，我觉得心里痛快多了。”

“你晚上可以去他坟前，把自己心里话好好唠唠，心里别再压抑了。”

“啊，晚上？我可不敢去，有点害怕。”

“那你有他的照片吗？”

“没。以前有，后来心里不好受就丢弃了。”

“那你把他出事时间告诉我。”

“农历十一月初四晚上八点。”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因为……”

福临居士根据他出事时间，慢慢推算出最为合适的祭奠时辰。

“祭奠时辰还必须是在晚上呢。”

“我想去，但真的害怕。程老师，要不，要不您陪我去吧。”

福临居士看到他祈求的眼神，不忍心拒绝。

“好吧。我陪你去。”

于是，他们约定三天后的晚上十点，福临居士陪他去祭奠，他已死去四年多的朋友。

夜幕低垂，星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