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然是这老妪又命人新抓取的血食。
随即暗自发誓自己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沦落到如此田地。
当她转过身时,冷清婉立即无比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母万福金安……”
“清婉啊,一去便是两年,你似乎并未完成什么任务,还不如小若兰呢,她可是还揪出了不少教中的败类!”
老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冷清婉冷汗涔涔,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惊骇。
而老妪的下一句话,更是让她如坠冰窖。
“清婉,你可还记得‘陨仙散’的配方?”
老妪笑眯眯地看着她。
冷清婉强作镇定,躬身回答道:
“回奶奶,清婉记得,身上还备有不少此类药材……”
“那就好,那就好……”
老妪颤颤巍巍的拍了拍双手。
“出来吧。”
“谁?”
冷清婉目光如炬,看向房门。
只见房门打开,从屋内走出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
他身着粗布麻衣,神情显得无比惶恐。
房门开启的间歇,她还瞥见屋内案台之上悬挂着几个由符箓包裹且插着数个钢针的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