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以为,兖州之乱,根源在于地方宗门难驯,非单凭吏治所能根本解决。
若镇南王以王爷之尊亲赴,恐令百姓误以为朝廷无力派遣合适官员,反增其不满慌乱情绪。”
顿了顿,朱熹贵语气稍缓,但言辞依旧恳切。
“再者,镇南王已受封镇国大将军之职。
地位尊贵,万万不可轻动。
若其一旦与前任太守一般,陷入兖州,则可能会天下震荡。
因此,老臣以为此事还需仔细斟酌。”
随着朱熹贵的话音落下,大殿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大臣们纷纷点头,似乎对张邦正和朱熹贵的观点表示赞同。
永定帝轻敲龙椅扶手,光在众臣间流转,似乎在权衡。
“两位阁老所言极是,朕亦有所顾虑。”
永定帝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
“然则,兖州之乱一日不平,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
朕心甚忧,诸位爱卿可有其他良策?”
此时,大理寺卿走出队列。
“陛下,臣有一策,或可一试。”
“如朱阁老所言,兖州乱之根源在于武道宗门。
因此,臣提议可由皇城司向兖州加派人手,与当地守备军联手清剿、驯服武道宗门。
如此,宗门驯服之后,再由吏部推选兖州太守人选,安抚民心,恢复生产,重建秩序。”
听大理寺卿说完,众多朝臣无不神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