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穿着黑色鱼尾裙，头上两个角的恶魔，那双漆黑的瞳孔没有光，尖利的獠牙仿佛随时能撕碎猎物。

有的很正常，有的很怪诞，就像这个空间一样怪诞。

看完所有的画，她的目光转回鱼缸里的大鱼。

“明明不是鱼却在水里，难受吗？”

鱼动了，它那双无神的双眼看向了蒋欢。

“我要走了，你也该走了，这里不是你的归处。”

蒋欢说完转身就走。

“那我的归处在哪儿？”

大鱼发出的声音脆弱微小，和它的身形一点都不相符。

“你该去找把你变成这样的人，把他们变得和你一样。”

蒋欢的手指轻抚油画，停住的地方刚好是恶魔的脸。

说完，蒋欢拽开一幅画，也不顾后面是墙壁，径直撞了上去。

想象中撞墙的画面没有出现，蒋欢站在了舞蹈室内，所有怪诞的画面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