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织成的羁绊(5 / 5)

艾尔海森紧随其后,淡淡道:“简洁,深色,别有多余装饰,口袋要隐蔽,能装书。”

“没问题,”暖暖迅速记下,“给卡维先生用枫丹的几何纹锦布,拼接云端的霞光绸,活泼又亮眼;艾尔海森先生用深灰的星纹布,只在袖口绣些低调的几何暗纹,口袋藏在衣襟内侧,装书不显眼~”

两人听完,谁也没再说什么,却都悄悄认可了对方的款式不会比自己的差。

那维莱特、芙宁娜和莱欧斯利是一起过来的。那维莱特依旧是一身水系审判官的制服,只是卸下了沉重的肩甲,他轻声道:“若能有件缀着水纹的披风,便好了,料子要垂顺,像真的流水那样。”

“用奇迹大陆的水影布,”洛昂说,“遇光会折射出涟漪,像披着一片溪水。”

芙宁娜立刻抢过话头:“我要最华丽的!像歌剧院的女主角那样,蓬蓬裙!缀满琉璃片和光片!走路时叮当作响,还要有可拆卸的裙摆,跳舞时能展开成大裙摆!”

暖暖耐心地记下:“用星纹布做里层,外面罩一层霞光彩纱,缀满枫丹的琉璃碎和云端的光片,保证华丽又不沉重,裙摆做暗扣,想拆就拆~”

莱欧斯利在一旁补充:“给她做件配套的小外套,夜里冷了能披上,别太花哨,免得抢了裙子的风头。”芙宁娜瞪了他一眼,却没反对。

菲林斯站在一旁看了许久,轮到他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简单些就好,像我的长袍一样方便行动,但……若能绣些月光草,或许能想起挪德卡莱的夜晚。”

“用银灰色的云丝做袍子,”暖暖说,“月光银线绣月光草,在暗处会发光,像把挪德卡莱的月光穿在了身上~”菲林斯轻轻点头,指尖摩挲着那片月光羽毛,眼里泛起柔和的光。

马嘉祺他们七个是吵吵嚷嚷凑过来的。马嘉祺先站定:“给我做件方便指挥的,袖子别太宽,能装下记事本和笔,颜色沉稳些,像夜空的颜色。”

“用星纹布做底,”暖暖说,“暗纹里绣些指挥棒的纹样,低调又特别。”

丁程鑫立刻挤过来:“我要亮的!舞台上穿的,用会变色的布料,随着灯光变颜色,再缀些小亮片,一闪一闪的!”

“用奇迹大陆的幻彩绸,”洛昂推荐,“光照角度不同会变颜色,再缝上云端的光片,舞台上绝对是焦点~”

宋亚轩抱着吉他,小声说:“我想要件和吉他配套的,温柔些的颜色,比如淡蓝色,绣些音符和星星,袖子能挽起来,弹琴时方便。”

“给你用云丝和星纹布拼接,”暖暖笑着说,“音符用月光银线绣,星星用荧光纱,夜里弹琴时,衣服和吉他一起发光~”宋亚轩开心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张真源最是好说话:“舒服就行,料子软一点,方便活动,颜色浅些,像云端的云絮那样。”

“用最软的云绒布,”暖暖说,“做件带兜帽的外套,冷了能拉起来,口袋做大点,能装下给大家的小零食~”张真源温和地笑了,眼里像落了阳光。

严浩翔双手插兜,酷酷地说:“要机能风的,多些拉链和口袋,能装下耳机和充电宝,用耐磨的布料,颜色黑灰为主,缀些金属装饰。”

“用枫丹的机械纹布,”洛昂说,“拼接挪德卡莱的夜影布,拉链用银色的,像月光凝成的,又酷又实用。”严浩翔挑了挑眉,显然很满意。

贺峻霖则蹦蹦跳跳地说:“我要可爱又带点酷的!比如黑红配色,绣些小狐狸或者星星,再做个可拆卸的尾巴装饰,拍照时能戴上~”

“没问题,”暖暖提笔就画,“用星纹布做主体,红绸做内衬,尾巴用云绒填充,能拆卸,再用月光银线绣只吐舌头的小狐狸,又萌又酷~”贺峻霖笑得露出小虎牙,连连点头。

刘耀文最后一个冲过来,大声说:“我要最帅的!黑色的!绣些闪电纹样,袖子要大,甩起来有气势,再给我的吉他做个配套的琴包,要和衣服一样酷!”

“用夜影布做衣服,闪电用荧光纱绣,暗处会发光,”暖暖说,“琴包也用同款布料,缝上银色的铆钉,保证你背着它上台,全场最帅~”刘耀文得意地扬起下巴,还不忘冲宋亚轩比了个“耶”。

最后是皓月、时月和荧。皓月拉着时月的手,兴奋地说:“我和姐姐要同款不同色的!像双子裙那样,我要粉色,姐姐要蓝色,缀满星星和铃铛,走路时叮当作响!”

时月温柔地补充:“简单些就好,别太复杂,料子轻一点,方便照顾皓月。”

“用云丝做裙子,”暖暖说,“粉色绣朝霞,蓝色绣晚星,铃铛用银线串着,声音清脆又不吵,跑动时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荧则笑着说:“我没什么特别要求,方便战斗,口袋多些能装道具,若能有朵塞西莉亚花的刺绣,就当是带着蒙德的风了。”

“给你用提瓦特的防风布,”洛昂说,“耐磨还轻便,塞西莉亚花用月光银线绣,在黑暗中会发光,像个小小的路标~”

所有人的尺寸和喜好都记完时,窗外的星子已挪到了中天。暖暖把设计本合上,长长舒了口气:“搞定!大家都去休息吧,房间钥匙在门口的架子上,上面有名字~”

众人纷纷起身去拿钥匙,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马嘉祺帮丁程鑫找到了钥匙,两人勾着肩往二楼走;张真源替刘耀文和宋亚轩拎着他们捡的萤火虫罐子,叮嘱他们别玩太晚;严浩翔和贺峻霖还在为谁的衣服更酷小声争执,脚步却同步往房间走。

钟离和莉莉斯女王站在窗边,轻声聊着两个世界的历史;雷电将军帮八重神子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温迪抱着竖琴,哼着新编的小调往自己房间走,歌声里混着“星纹布”“月光银线”的词儿。

洛昂走到暖暖身边,替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累坏了吧?快去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说。”

暖暖摇摇头,看着大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里满是笑意:“不累,想着大家穿上新衣服的样子,就觉得好开心~”

最后一个离开客厅的是菲林斯,他走到心之门的方向望了望,月光羽毛在他掌心轻轻发亮。他回头对暖暖笑了笑:“谢谢你,暖暖小姐,这里的夜晚,比挪德卡莱的更温暖。”

暖暖回以微笑:“晚安,菲林斯先生,做个有星光的梦。”

当最后一盏灯熄灭时,花盈镇的别墅彻底沉入了夜色。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谁撒了一把碎银。房间里,小杜林抱着阿贝多的胳膊睡得正香,嘴角还沾着云片糕的糖霜;温迪把竖琴抱在怀里,梦里大概又在偷喝花蜜酒;芙宁娜的新裙子挂在床边,琉璃片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菲林斯把月光羽毛放在枕边,银辉轻轻笼罩着他,像挪德卡莱的月光悄悄追来了这里。

暖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月见草轻轻摇晃的声音,手里攥着那卷云丝布料。布料很软,像握着一片云,又像握着所有朋友的温度。她想起钟离先生说的“羁绊”,想起莉莉斯女王说的“联结”,忽然觉得,这些看不见的线,其实就藏在量尺寸时的笑语里,藏在讨论纹样时的认真里,藏在每个人对“新衣服”的期待里。

夜色渐深,连虫鸣都低了下去。只有心之门的光晕还在远处亮着,像颗永不疲倦的星,守着这满别墅的美梦。等明天太阳升起,设计本上的线条会变成真实的布料,不同世界的纹样会在针线间相遇,而那些藏在衣服里的心意,会随着大家的脚步,走到更远的地方去。

梦里,暖暖好像看见所有人都穿上了新衣服,站在花海中央。钟离的岩纹长袍缀着云绒花,温迪的披风在风里流动着风纹,芙宁娜的裙子展开像一片霞光,马嘉祺他们的舞台服在灯光下闪着彩光……大家笑着,闹着,不同世界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最绚烂的画。

她笑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明天,一定是更热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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