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织成的羁绊(1 / 5)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庄园的第一缕晨光恰好落在派蒙的玻璃罐上,罐里的萤火虫还亮着微弱的光,像颗小小的星星。派蒙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罐子里的光点,忽然想起昨晚的萤火虫栖息地,光着脚就往花园跑,身后传来荧无奈的喊声:“派蒙!穿鞋子!”

花园深处的草丛里,萤火虫还没散去,成团的微光在晨露里浮动。贺峻霖和严浩翔也醒了,正蹲在边上数光点,贺峻霖手里的琉璃哨沾着露水,一吹,光点便跟着哨音轻轻晃动。

“你看你看,它们真的会跳舞!”贺峻霖戳了戳严浩翔的胳膊,眼睛亮得像罐子里的萤火虫。

严浩翔没说话,却悄悄把发光抱枕往贺峻霖那边推了推——抱枕不知何时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正好照亮两人脚边的草叶。

厨房飘来牛奶香时,马嘉祺正站在溪边看那维莱特留下的涟漪。水面倒映着渐亮的天空,碎云像被揉碎的棉絮,他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见丁程鑫端着两杯热饮走来,杯子上还冒着白汽。

“张哥煮了南瓜粥,说配着昨天的蜂蜜面包正好。”丁程鑫把一杯递给马嘉祺,自己捧着另一杯呵了口气,“昨晚睡得好吗?我听见你翻身了好几次。”

“还行,”马嘉祺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就是想着今天去工坊该看些什么,有点兴奋。”

“那还用说,肯定先去看自动缝纫机啊!”丁程鑫挑眉,“你不觉得要是能搞一台回蒙德,修吉他弦都能省一半力气?”

两人正笑着,刘耀文和宋亚轩吵吵嚷嚷地跑过来,手里各举着片沾着露水的月光花瓣。

“我这瓣更大!”刘耀文把花瓣往宋亚轩眼前凑。

“我的更亮!”宋亚轩踮脚把花瓣举得更高。

“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张真源端着粥锅从厨房出来,无奈地喊了一声,“再闹粥都凉了!”

两人立刻消音,乖乖跑过去帮忙摆碗筷。晨光穿过花架落在餐桌上,把粥碗里的热气染成了金色,宋亚轩偷偷往刘耀文碗里多舀了一勺蜂蜜,刘耀文假装没看见,却把最大块的面包推了过去。

吃过早饭,众人往设计师工坊走。路上遇见那维莱特,他刚从溪边回来,银白色的发丝还带着湿气,看见他们便微微颔首:“工坊的布料师托我带句话,说给你们留了新到的星纹布。”

“谢谢审判长!”贺峻霖眼睛一亮,拽着严浩翔就往前跑,“快走快走,星纹布会发光的!”

工坊里果然热闹。布料区的架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布料,有的会随温度变色,有的能映出人影,贺峻霖正抱着块星纹布转圈,布料上的银线跟着他的动作闪成一片星河。

“你看这个!”严浩翔举着块黑色布料凑过来,“刚才店员说,用这个做夜行衣,连月光都照不亮。”

“那有什么,”贺峻霖不服气地展开星纹布,“这个做舞台服,一上台绝对全场焦点!”

另一边,宋亚轩正缠着乐器师问东问西,手指在自动调音的竖琴上轻轻一拨,琴音像流水般淌出来,惊得他眼睛瞪成了圆的。刘耀文在旁边捣鼓发光琴弦,试了好几次,终于让一根琴弦发出了淡蓝色的光,得意地冲宋亚轩扬了扬下巴。

张真源在园艺区看得入迷,花匠正教他怎么用营养液让月光花在白天开放,他手里的小本子记满了笔记,时不时抬头问两句,认真得像个学生。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缝纫区研究自动缝纫机。机器果然神奇,只要把布料放上去,说一声想要的样式,针头就自己动起来,不一会儿就缝出个小巧的布袋子。

“真厉害啊,”丁程鑫拿起布袋子翻来覆去地看,“回头给耀文做个吉他包,肯定好看。”

马嘉祺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工坊,看见那维莱特站在窗边和布料师说话,阳光落在他身上,竟让那身严肃的制服柔和了不少;远处,贺峻霖举着星纹布追严浩翔,布料上的银星晃得人眼花;宋亚轩的笑声混着竖琴音飘过来,像撒了把糖。

他忽然想起昨晚马嘉祺说的话——“只要想见面,再远的距离,总有办法跨过去的”。此刻看着眼前的景象,倒觉得这话不止是说给丁程鑫听的,更像是说给所有相遇在这里的人。

中午在工坊门口集合时,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些东西:贺峻霖抱着半匹星纹布,严浩翔拎着个装着夜行布料的袋子,宋亚轩的吉他上多了根发光琴弦,刘耀文手里攥着块能映出人影的布料,张真源捧着盆刚栽好的月光花苗,丁程鑫拿着个自动缝纫机缝的布袋子,马嘉祺则多了本布料师送的纹样图鉴。

“下午去溪边钓鱼怎么样?”刘耀文突然提议,“刚才听店员说,这里的鱼会发光呢!”

“好啊好啊!”宋亚轩第一个响应,“我还没钓过发光的鱼!”

贺峻霖挑眉:“比谁钓得多?输的人今晚洗碗!”

严浩翔立刻接话:“行啊,谁怕谁!”

张真源笑着摇头:“你们啊……不过溪边的风景确实好,去看看也好。”

马嘉祺看了眼丁程鑫,两人相视一笑。阳光正好,风里带着花香,远处的心之门光晕柔和,像在说:别急,故事还长着呢。

午后的阳光透过庄园的花架,在地面织出一张晃动的光斑网。暖暖和洛昂站在庭院中央,看着提瓦特的众人陆续聚集过来,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意。皓月拉着时月的手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发梢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暖暖,洛昂!”皓月刚站稳就扬声喊道,“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提瓦特来的朋友,有好多厉害的人呢!”

她先指向钟离,语气里满是敬佩:“这位是钟离先生,来自璃月,是位超厉害的学者,什么都知道,还特别懂品茶和历史!”

钟离对着暖暖和洛昂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如岩:“久仰二位。皓月时常提起奇迹大陆的温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位是雷电将军,”皓月又指向一身素雅和服的影,“来自稻妻,是位很强大的神明,以前总穿着铠甲,现在也会穿好看的和服啦!”

影的目光落在暖暖裙摆上的发光蔷薇,眼神柔和了几分:“多谢款待。贵地的织物,比我想象中更有灵气。”

八重神子笑着走上前,摇着手里的折扇:“我是八重神子,和影是旧识。早就听皓月说奇迹大陆的设计师很有才华,今日可要好好讨教讨教。”

暖暖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神子小姐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呢。”

“这位是温迪,”皓月指向抱着竖琴的吟游诗人,“蒙德的风神,特别会唱歌,还很爱喝果酒,昨天估计把枫丹的莱欧斯利先生的酒都偷喝了。”

温迪立刻作委屈状,却偷偷朝莱欧斯利的方向眨了眨眼:“怎么能叫偷呢?那是莱欧斯利先生慷慨分享~对了暖暖小姐,你们这里的花蜜酒还有吗?比蒙德的果酒还上头呢!”

莱欧斯利在一旁轻咳一声,嘴角却藏着笑意:“这位风神大人确实很‘慷慨’,昨晚抱着酒壶在薰衣草田里睡了半宿。”

众人笑闹间,皓月又介绍了阿贝多和小杜林:“这位是阿贝多先生,蒙德的天才炼金术士,能调出超好看的颜色!旁边是小杜林,是阿贝多先生的弟弟,超可爱的!”

小杜林听到“可爱”两个字,脸颊微微泛红,往阿贝多身后缩了缩,却偷偷露出半张脸打量暖暖,紫眸里映着她裙摆上的光。阿贝多温和地笑了笑:“听说奇迹大陆的植物染色很特别,之后想向洛昂先生请教。”

洛昂点头应下:“随时欢迎,我那里正好有几种罕见的染料样本。”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