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下来!我快撑不住了——”左航话音未落,两人就一起摔进了旁边的干草堆,惊起一片尘埃。邓佳鑫抱着头蹲在地上,任由草屑落在发间:“别砸到我……我刚把药喝完……”
“简直是一群精力过剩的丘丘人。”提纳里扛着药箱走来,尾巴尖卷着几株安神草,“赛索斯,麻烦用咒文让他们安静点,我怕他们把化城郭的屋顶掀了。”
赛索斯展开草纸,金色咒文化作细纱飘向打闹的少年们。张极刚想爬起来,忽然打了个哈欠,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怎么……突然好想睡觉……”左航也揉着眼睛瘫在草堆里,嘴里嘟囔着:“邓佳鑫……你的发带像甜甜花……”
“这是‘强制安眠咒’,能维持两时辰。”赛索斯收起草纸,看向皓月,“你的情况特殊,星银矿与元素力的共振还在持续,需要更精密的安抚。”
阿贝多将皓月安置在靠窗的床上,取出炼金笔在她掌心画下安抚法阵:“试着引导掌心的暖流到太阳穴,这能中和星银的反噬。”
皓月依言闭目,掌心果然泛起微热。但导眠香的余韵如同跗骨之蛆,刚压下的眩晕感又涌了上来,她忍不住喃喃:“阿贝多先生……你说须弥的学者们……有没有研究过……怎么让导眠香变成香水?这样就不用喝苦药了……”
“把神经抑制剂当香水?”阿贝多挑眉,指尖在她眉心点下一道微光,“这个想法很危险,不过……或许可以提取其中的芳香分子,去掉神经抑制成分。”
“真的?”皓月睁开眼,却因动作太急又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歪倒在枕头上,“那……等你研究出来……第一个给我闻……”
“好。”阿贝多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睫毛在灯影下投下的阴影,忽然想起在龙脊雪山时,她也是这样靠着炼金台睡着,发梢落满雪花。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荧端着薄荷茶走进来,茶碗里飘着几片新鲜薄荷叶,“提纳里说,喝了这个就不会做被深渊魔物追着跑的噩梦了。”
皓月挣扎着坐起,刚接过茶碗就闻到一股清凉香气,忍不住多喝了两口:“比醒神汤好多了……就是有点像……凯亚先生调的‘冰镇蒲公英酒’去掉了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