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不需要挑明。
猫儿圆滚滚的肚皮朝上,懒懒地在元知酌腿面上伸个腰。
猫儿什么都不知道,猫儿的心思不用猜。
元知酌的手抚在秋蕊的后背上,隐约间,她轻拍的手指也在颤动,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好了,再不走天黑下来,你就又该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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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失明,殿门外梅枝如虬,孤削如笔,冷黄的腊梅润泽透明,即使无风,淡淡的幽香像是落了层初雪,透着孤艳傲霜般的韧劲儿。
迟奚祉进门,顺手解了身上的大氅,他意态轻慢地往里头走,绕过长柱拨开珠帘,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却不见人儿,他回身问道:“皇后呢?”
一旁当值的小太监跪拜在地上,还未起来,“回陛下,一炷香前娘娘去了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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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做什么呢?”一道低沉的男音从外头传来,元知酌偏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