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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酌面上覆了层薄薄的汗水,她蹙着眉睁眼,一个带着低喘的吻拂去她眼尾的泪花。
困酣娇眼,她抬手挡过迟奚祉的亲热,另一只手的肘臂撑在榻上,想要躲开他的放肆,却被掐着腰托了回去。
元知酌微张檀口,婉转的音韵酥媚入骨。
意识回神,她是发现自己被——醒的。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好受。
迟奚祉亲了亲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拇指擦去她额间的寝汗,清晨的嗓音还未褪去的倦懒,沉沉哑哑缠上了她的耳廓,“醒了?是又梦魇了吗?”
他多了解她呀。
元知酌一半的心思还沉溺那段残缺的记忆里,另一半的心思却和他共赴极乐。
整个人像是被把钝刀割裂般的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