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猛然惊醒,她急促地喘着气坐起身来,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又是梦。
只是她从来没有做过这般恐怖的噩梦。
那个人是谁?她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为什么要杀她?这个是梦还是记忆?
元知酌心慌地掀起床纱,她弯腰从小桌上捞起茶盏便喝了起来,冰凉的清茶润过心肺,逼着让人冷静下来。
她往外敲了一眼漏刻,辰时一刻不到。
初冬的天色将明未明,浅薄的光线透过雾气撒进来,琉璃彩灯里的花珠已经燃尽,紧闭的室内光影沉浮,鼻尖还弥漫着浓郁的迦南香。
元知酌闻着却是第一次感到心慌,阖眼揉了揉眉心,只探到了一手薄薄的细汗,动作微微顿住。
雾水迷茫,冷浸楼台。
她应该是太累了……
所以才会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