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听上去很不错。”迟奚祉低笑了声,忽凑近她刚刚扣好的玉扣,张嘴咬开,而后碰着她白皙的玉颈,“朕也喜欢刺激。”
“也”这个字用的巧妙,这一下,还把帽子先盖在了她的头上。
元知酌咬牙切齿,“你别倒打一耙。”
迟奚祉的视线下滑,忽而瞟到柜门处漏出的一部分黑绸缎上面,微挑了下眉,不太走心地问了句,“这里面是何物?”
元知酌不用看就知道他在问什么,心慌地颤了颤眼睫。
迟奚祉来的突然,她自己都还没有看从黑市带回来的那本书里的内容,如果现在让迟奚祉知道了,怕是多生事端。
况且她也没想让迟奚祉知道这件事。
眼看着他就要伸手去开柜子,元知酌急急从柜子上跳下来,她踮脚捧着他的头不许他去看。
迟奚祉的视线落回到她的身上。
元知酌朝他勾魂一笑,妖冶的眉眼如是雪地里开得靡艳的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