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沾娘亲的光了,我可好奇兄长有什么绝活是我不知道的。”元知酌顺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
尤氏脸上的笑意宠溺,她扬了扬,暗处的小厮递上来一个五禽琉璃花灯,尤氏送到元知酌的手里,“这拿去玩儿。”
灵巧精致的花灯坠着珠带和水晶,几个小人儿随着灯芯光影而变化,元知酌瞧了眼便喜欢,“这不是晚上猜灯谜的花灯吗?”
尤氏点点头,“是,往年一盏花灯千金小姐们争来争去,都要争第一,那场面热热闹闹的,但给你的总归不一样。”
她顿了顿,怕元知酌有不适,继续解释,“娘亲知道你不喜喧闹,今年请的都是些挚友亲戚,等会儿一道吃个家宴,过后要是不想待在那儿娘亲便叫人送你回琼晚阁,晚间戏开场,你便在阅台上观戏,没人敢上去扰你,若是累了便早早歇下,总之在家你自在着来,不必拘谨。”
“还是娘亲好。”元知酌莞尔应下。
有此恩允,一家人聚在一起吃过午膳,元知酌便寻了借口离场,回琼晚阁的路上,恰巧路过戏蓬,她停下步子看了看——四方的台子遮得用帷布严严实实,只能听到里头有几声锣鼓唢呐。
她是真的很好奇元邑楼想要干什么,不过也没进去打搅,她想把惊喜留到晚上。
——
到了晚间,棚内隔绝了外头的寒冷,顶上满挂各色佳灯,内里摆了席面,设着酒杯匙箸,肴馔艳果,花瓶内盛着新鲜花卉,几盏玻璃彩穗灯悬在大梁上,灯影似幻,将戏台照得分外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