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是被狸奴闹醒的,她睡意惺忪,理智还未回笼,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忍着喉咙里火燎火燎的疼,摁住狸猫不让它舔她的脸,“别吵了,寅宝。”
没缓多久,她就被人捞起来,半睁着眼看了对方一下,没搭理他。
迟奚祉将温水递到她的嘴巴,耐着性子喊她,“酌儿,喝水。”
元知酌没拒绝,接着他送过来的瓷杯喝了几口,感觉活过来了一点儿,看向人的眸子含嗔带媚。
迟奚祉捏了捏她酸软的后颈,轻轻按了两下,“再不起就赶不上宴席了。”
一句话点醒了元知酌,她爬起身来下床,趿拉着绣鞋往外走,又被握着手臂拽了回去,“先穿衣再出去。”
铜镜前,迟奚祉弯腰替元知酌描眉,她忽而睁眼,纤长的乌睫扫过他的指侧,像是轻盈的羽毛,“陛会和我一同去赴宴吗?”
他眸色认真,难得没有逗弄她,直当地回答:“朕不去。”
元知酌轻轻应了声。
不过也是,如果迟奚祉要去,这场寿宴的时间、地点、规格都怕是要从半年前开始计划。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