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被迫跪在床榻边,刚要起身,腿上忽而窜起一阵酥麻,自小腿攀爬上来,又酸又难受。
她“咝”地倒吸了口凉气,小腿疼的清醒了一半,小手慌乱地制止住迟奚祉的动作,拧眉道:“麻。”
迟奚祉扶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往她的寝衣下探,认真地帮她捏着小腿肚,“腿麻?”
稀稀疏疏的睡意散去,元知酌嘤咛了声,有些窘迫,“腿——心麻。”
迟奚祉沉凉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掠,长指往上隔着薄薄的蚕丝揉了揉,似笑非笑地弄了句,“该。”
“谁叫你昨夜做完就睡?朕要帮你松松腿都不愿。”
元知酌面色变了又变,她没来得及嘲讽回去,殿门外传来叩门声,是邓蕴祥,“陛下,杨学士求见,他正在前殿等您过去。”
片刻,迟奚祉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收回了手,替她摆了摆软枕,将人放了回去,语气清寒寡淡,“这次算你运气好,歇着吧,但是早饭不能不吃。”
元知酌动了动腿,还是觉得不舒服,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会儿,咬牙切齿,“我都被你闹醒了。”
谁还睡得着?
现在又说不用她跟他去御书房了。
“你故意的吧?”元知酌自己揉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