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烛滴干风里泪,月色如洗破苔痕。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腰线一路逡巡,或轻或重地逗弄在隐匿的地方里,他专心致志,所有的心思在她身上,没有什么感情地回了句,“没什么关系。”
很不走心,很不在意的回答。
元知酌却觉得他在敷衍自己,“我不信。”
这件事既然已经问出口了,她的性格就不会是拖拖拉拉的,她就想要刨根问底,不然这根刺埋在心里时不时扎她一下,总是很难受,“你和我说实话。”
迟奚祉的吻一路蔓延到她的眼角,她颤了颤眼皮看过去,稀薄的月光掠过他的眸底,漆黑、沉凉,甚至讲的上是冷静自持,叫人吃不准。
元知酌心底莫名其妙咯噔了一下。
迟奚祉摁着她在怀里,接着沉沉笑了笑,“今天这样也没哭,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