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奚祉拨过她的下巴,强逼利诱地定要她讲出些俚俗的话语来。
元知酌不得已遂他的意,他才肯满意,堪堪入局,三言两拍就要她无所遁形。
温存的时候,迟奚祉的手拢着她的肩颈,洇湿的拇指抚在她下颌与耳朵的接界处,他常年带着扳指的手留了层淡淡的印子,时有时无地磨在她的皮肤上,很痒也很舒服。
元知酌感受着那股涨意,迷迷糊糊地侧过头去吻他的眼眸,轻柔的声音倦得像是下一瞬就能够睡过去,“你以后想要几个小孩子?”
迟奚祉替她将滑下去的锦被拉上来,感受着她的温柔和乖顺,沉沉的嗓音沾染了点哑,斩钉截铁,“不要。”
元知酌无奈地笑了笑,将唇移开了些,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好好回答。”
迟奚祉鸦睫颤了颤,掌心隔着薄薄的心衣贴在她温热而柔软的小腹,主动去寻她带着安抚性的亲吻,在她的嘴角啄了啄,
“两个。一个你,一个猫儿。”
闻言,元知酌笑得倦意都跑掉了,她睁开湿润的杏花眸,拉过他的手,食指和拇指圈出一个环套进他的长指,她眉眼生情,泛着月色皎皎,嗓音也是情味婉转,
“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
迟奚祉像是她养的寅宝一样,一面朝她讨吻,一面将她紧紧埋进自己的身体里,放慢了语速,“那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