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吓了一跳,回头捶了他一圈,“干嘛?你什么时候走路没声了?”
“明明是你太专注了。”迟奚祉从她的身后搂住她,薄凉的唇亲昵地碰在她的后颈上,忽而向她讨要道:“那你什么时候给朕画一幅像?”
元知酌觉着他就是没事找事,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觉得不对劲。
迟奚祉喜欢雕刻和丹青,尤其喜爱用在她的身上。
玉雕是用在她身上,美人图是画在她身上。
经验告诉元知酌,他没怀好心思,“宫廷画师的技艺已经是世间无二,我自惭形秽,就不给陛下献丑了。”
婉拒了哈。
迟奚祉将她整个人圈在长案在胸膛之间,他低下头与她发丝纠缠,“可是他们空有技巧,没有感情。”
元知酌不忍发笑,敢情是因为她那句“爱就是最好的画技”,她伸手掐了掐他的侧脸,问他,“你眼红什么?寅宝才多大?你也要和它比吗?”
斤斤计较死了。
迟奚祉被她掐的闷哼了一声,漆黑的狭眸没有什么情绪,淡淡反驳她:“它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