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奚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清润的眸底,里面并无半分的旖旎、讨好人的姿态,而任是无情也动人。
她怕不是为了其它的,只是为了那口酒来的。
迟奚祉看破不戳破,他转着手里的酒杯,极轻地笑了声,“朕的皇后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小酒鬼?”
元知酌喉咙咽了咽,似乎还是没有尝够,避重就轻嗔怪道:“陛下这也要跟我计较吗?”
迟奚祉不咸不淡地撂了句,“没有计较”,玩味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到了长案上摆着的画轴。
他的语气很淡,似乎话里有话,“只是怕有心之人带坏了你。”
元知酌低低“哦”了声,齿间余留的酒香还未尝到香醇,几句话的功夫就散掉了。
秋猎一年一场,本就是狩猎饮酒、寻欢作乐的好时节,可她受了伤,迟奚祉便不许她跟着他们去闹去疯,项目大多对她受限。
整日这样,也真是没滋没味。
就像是新妇刚拜堂成亲,便得知自己的丈夫不能人道般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