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瀚献上画,“这是微臣从江南富商那寻来的《芙蓉锦鸡图》,瞧着第一眼便觉得和殿下相配,这不赶忙送来给殿下,您瞧瞧喜不喜欢?”
宫娥接过锦缎里的画轴,朝着主位缓缓展开,晏淮瀚端正的脸上笑意如春风,“微臣祝殿下欣兹春茂、嘏祝遐昌,贵体安康、与天齐寿。”
元知酌佯意看了眼那《芙蓉锦鸡图》,很轻地笑了下,醉人的杏花眸闪过黠色,纤手转花杯,她调侃道:“东西很好,我收下了,心意你带回去。”
晏淮瀚闻言一怔,被弄得有些蒙,不过他为人机灵,又很快反应过来,“微臣的心意不重要,殿下愿意收下礼物便是微臣的荣幸。”
两人又聊了几句,晏淮瀚的随从找他有事,在他耳侧低语了几句,他脸色微微僵了下,问安后便匆匆离去。
元知酌屏示意秋蕊刚刚撤下去的酒盏拿上来。
秋蕊面色露难,不忍规劝道:“殿下,您已经喝了两杯了,再喝就贪杯了,您的伤可还没好全。”
元知酌身上的伤倒不是什么致命伤,只是淤青看着触目惊心,没伤着脏腑经脉。
可秋蕊觉得受了惊吓怎么样都应该要安静调养才是。
元知酌点了点桌面,白净的脸上晕着淡淡绯色,她打发人道:“我又喝不醉,况且这是药酒,你放着,下去看看我的药熬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