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大逆不道的话,赤裸的权柄和利剑,真真假假,像是镌刻在心脏里的秘密,即使失忆了,也依旧能够明晃晃在眼底。
迟奚祉低了低头。
元知酌听到他深埋时喉间低喘出的笑,说不出的意味,于是在他开口之前,她突兀地亡羊补牢道:“开玩笑的,我只要陛下永远爱我。”
回应她的只是一声清浅又浪荡的吸吮声,像是华丽的绸缎缠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的爱欲编织起来,将她蚕食殆尽。
他的手捂住她的嘴巴,薄唇折磨在她的身前。
元知酌仰着头,没有反抗,而是往他手里送了送,微张的唇咬在他指侧。
迟奚祉的指缝间溢满了低吟。
千百万次里,元知酌反复试探他的底线,但同样的,她也在一步步地暴露自己与日俱增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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