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没有耐心,关节施劲,不等他话闭,便将那人甩开,一身铜铃相撞,如是翠鸟啭鸣,她身姿灵巧,趁机低头掩面从散开的人群里疾步离开。
元知酌拢着衣袖,行色匆匆。
今日出门忘记算签了,早知是下下签,不宜出门,她便老实地在宫里待着逗猫儿了。
元知酌此刻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鬼市诡黯的灯烛犹如鬼魅,红明又昏暗的光亮打下,行走的疾风面纱垂落,清艳妖冶的脸冷下来,像是覆了层薄霜,往日的乖巧只剩戾气。
离了嘈杂的人群,元知酌灵巧侧身进到一块告示牌后面,还未来得及缓上两口气,一道窃笑的声音道:“又是瞒着家里来的千金小姐?”
元知酌沉着脸,并未说话。
一个老翁拄着拐杖,从一旁的竹兜里拿出一沓的黄麻纸来,没看清对面人的脸,沧桑的嗓音再道:“别不爱听,这地方不是你这种小丫头片子该来了,早些回去,不安全。”
元知酌平了平心绪,将落下的面纱重新戴上,唯露出一双滢滢的杏花眸,她朝着旁侧看过去,问道:“敢问老者,出口在何处?”
入骨瘾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