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迟奚祉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晏淮瀚。
晏淮瀚跪地叩谢,“谢陛下提点,臣自当谨记。”
临走之时,门外刺眼的日光照的人烦躁,迟奚祉背着天光微微偏了偏下颌,线条流畅,仰望之中,他阴刻的侧脸没有什么温度,骨节分明的中指落了层薄薄的艳橙色。
抱厦内,几名小太监整理着一沓书桌高的戏书,最上面的一本赫然写着《苻沛怪志》。
迟奚祉翻弄着那几本小册,他还真有点怕元知酌因为这些记起来些什么。
心里挫着燥意,懒得再看,迟奚祉抬腕,轻轻慢慢地挥了下,将手里的折扇扔到了桌案下面,像是下了生死令,疏离的声音如是佛语般轻浅,“都烧了吧。”
再次警告道:“晏淮瀚,朕不希望再有下次。”
——
金銮之上,迟奚祉修长的手指撑着眉骨,阖目靠在銮背上,邬琅立在一侧,一如既往地汇报道:
“鸾禧宫那边皇后娘娘已经歇下,但她似乎胃口不大好,吃了几口就叫人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