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虎,与虎谋皮自己也是要掉一层皮的。
或是——她不该打断他原本的计划,怕是惹得他不高兴了。
话里嘴里打了几个弯,她未讲,迟奚祉撤开了身子,端起红桌上的茶杯,沉哑地笑了一笑,愈发让旁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下令道:“既然皇后都发话了,晏淮瀚,你可不要辜负了皇后的期许。”
他的声调平淡无波,却处处透着权力上峰的睥睨和矜贵,骇人也让人臣服。
晏淮瀚面上诚惶诚恐,弓着的腰弯的更低了些,出声谦卑,“臣谢陛下与殿下的抬爱。”
元知酌笑意淡然,更多的是无感,反正她也不会学。
捏了块细巧的茶食,起了些兴头,忽而想起了一个时辰前在东苑的场景。
——
东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