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奚祉的心思深沉,显然不信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元知酌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他。
于是抓住他作乱的手,仰首对上他的眼眸,细语温软,转移着他的注意力,“迟奚祉,我梦到你了。”
迟奚祉碰在她耳上的长指稍稍顿了瞬,微不可察,而后他又无事发生地移开,反握住她的手心,意态透着散漫,他薄唇微微启阖,“梦到朕什么了?”
他的眸色平平,似乎褪去了些笑意,不躲闪也不心虚,看不出是喜还是厌。
可元知酌瞧着,却敢笃定迟奚祉一定是在意的,他很在意她做梦。
因为她总是会梦到一些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有意吊着他的胃口,元知没着急开口,她将手里的那块梨膏吃完,不紧不慢擦净指腹的糖霜,又使唤他给她斟茶。
茶面上的清波倒映出元知酌漫出轻佻的眉尾,工笔绘情爱,秋色芙蓉一点晕,偏也来争这万种风情,分走半盏春景。
迟奚祉的画技确实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