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也在气头上,她素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攥紧了手里的锦被,将唯一遗留在外面的脚尖也缩进被中,吸了吸鼻子,回答地铿锵有力,“是。”
迟奚祉扯被的手落空,他复又再问,“那朕今夜无论在哪个女人的床榻上,又或者招了多少的新宠,皇后是不是都不在意?”
元知酌敛下眸色,狠下心来,“是。”
“朕的皇后还真是宽厚大度,天下女子若都如你一般,就没有什么后院起火的事了。”他散漫掀唇,含讽弄讥,不耐烦的意味尤甚。
而后话锋一转,他朝着她微微展笑,散了些阴郁,眼尾的泪痣徒生风情妖冶,目光甚至有一点庸俗和浪荡,“只可惜啊,我只愿意和你纠缠,酌儿,这种话闹脾气说一次也就够了,别再让我听到。”
“因为我不仅想要占有你,我想要你占有我。”
帕子上的热气消弭,被随意地扔在了盥洗盆中,溅起一地的水渍。
入骨瘾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