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不躲。
空气在一瞬凝滞,所有的情绪都变得沉湿黏腻。
这一脚用了不轻的力道,也将面前的人唤醒,迟奚祉意犹未尽地从她身上起来,微抬的眸子将她攫住,狭长的眼如刀似刃,侵略感极重,里面的情色与暗瘾沉沉。
“宝贝,这时候不是反抗的时候,你应该乖乖受着,我不希望下一步进行的是把你绑起来。”迟奚祉似乎清醒了三分,他的嗓音温柔,甚至轻轻地在她的额间落了一吻。
“轰”的一下,外面的闪电将室内照得通透,也将元知酌惨白的面色照亮。
她怒目圆瞪想要指责他,可眼下情形不对。
雨打芭蕉,娇花惨坠,浓稠的夜色宛若兽口,将一切的色彩吞噬,鸾禧宫檐角上的宫铃积满雨水,又应骤风吹得倾斜。
满地的笺纸,堆叠的纱裙,反扣的十指,吹打间,只有长案上的灯烛摇摇晃晃,落在相缠的人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