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掀起眼皮忽问:“这些是可送到乾宁宫去的?”
为首的女官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些不敢直视她,只是轻点了下,“回娘娘的话,是陛下叫臣送到乾宁宫去的。”
“这些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管了?”元知酌将酒帽盖上,接着两盏大红灯笼她看清了她们的衣着,反倒是她藏在夜色里眸子让人辨不明白。
女官指尖捏紧了木盘的边缘,“本是不归我们管的,只是事出紧急,乾宁宫那边又催得紧,才不得已才调了我们尚寝局来。”
元知酌轻轻了笑了下,扬手放他们离开,她的嗓音很轻,夹卷疲怠,懒得再追究什么,只道:“那边赶忙去,这是喜事,耽误不得。”
“是。”
——
回到鸾禧宫,放纵后的那股空虚懒倦扑上来,连着宫里不温不热的夜风,吹得直叫人困倦。
元知酌一进殿门就感觉到了里面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迟奚祉又不在,怎么这么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