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倒一个空坛,元知酌再次朝朝手,示意随从上一瓶新酒,结果确实一条马策落在了她的掌心,眉眼笼了点诧异,她抬头望去,洛白笔直沉默站在她的身侧,像是一座雕塑。
众人见到他一瞬,周围热闹的气氛便冷了下来,元知酌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又重新收回视线,看着众人低头敛笑,她垂眉转着手里的酒樽,轻笑打趣:“怎么洛侍卫一来,诸位就一言不发了?”
几人多是埋头沉默,无一敢搭话。
只有那位周公子,他似乎是借着酒劲上来,眼神虚幻,也没看清来者是谁,发言成瘾了。
此刻将许多东西抛之脑后,只记起了一件趣事儿,周公子满身酒气嗤笑道:“洛侍卫?洛白?他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皇亲贵胄谁不知道他的厉害。”
打了个酒嗝,接着道:“当年随着如今上位南征北战,平匈奴,治南蛮,能征善战,善用兵者,行事作风干净凌厉,断案审人也有手腕,是我北燕之利刃——”
“就是不懂人情、不会变通,之前还因为……”
话还未说完,就被元邑楼打断,他温声提醒道:“周公子,酒要撒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周公子就倾斜的酒杯扶正,忽而噤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