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奚祉屈指捻了捻她靥颊的软肉,欺身将逍遥椅上的人整个带起,抱到自己怀里,往正殿内走去,眸色染笑,认真问道:“何时?”
元知酌的手顺势就搭在他的脖颈上,下巴也抵在他的耳边,歪着脑袋,媚色入骨,呵气如兰,“陛下要分得清玩笑话。”
她就是随口胡诌骗他玩的。
迟奚祉的墨发高高束成马尾,她伸手捏了绺绕在指尖,缠上右手拇指的玉扳指,娇声嘟囔:“我这才刚出来晒晒太阳,不想进去。”
上了层台阶,两人进到阴凉里,迟奚祉的脚步未停,他拢着她腰的手攀到了上面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了下,字句多了分邪气和轻浮,“朕可不想在外边。”
元知酌受激,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一下子就僵住了,他的手还覆在上面,隔着层锦衣,那热度却像是灼了进来,难以忽视的,她不自觉地缩着心口往上避开,阴阳怪气嗔道:“陛下几日不来,一来便不让我安生,您是在逗猫儿吗?”
迟奚祉的手移到她的脑袋上面,揉了一下,将人摁进自己的肩颈里,接着垂首,隔着手背吻了下她的发顶,嗓音也哑了几分,“我很想你。”
他没有用自称,懒洋洋的声线带点倦乏,散去了往日的阴沉和冷戾,低头时的下颌擦在元知酌的额头上,动作轻柔,莫名多了些伏微做小的姿态。
元知酌的心跳停了一拍,而后如擂鼓般快速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