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日后,鸾禧宫。
“今日倒是太阳艳艳。”元知酌仰首,看着远处升起的皓日,她拢紧了身上的氅衣。
那日消食吹了点冷风,她当晚又感上了风寒,一整晚咳嗽个不停。考虑到迟奚祉第二日还要忙政务,元知酌怕传染给他,明里暗里想让他回乾宁宫去,可他就是不肯走。
太医说身弱之人容易心烦意乱,他拧了拧眉懒着不走,既要照顾着她脆弱娇气的情绪,时不时要给她盖被又喂水,扰得一整夜无眠。
关在正殿里闷了几天,元知酌的病好了许多,咳嗽的药也免掉了,只是身体还是羸弱,天气放晴,迟奚祉便准许她出殿,院子的侍卫也都撤离到了鸾禧宫的院外,没了那些走来走去的侍卫,元知酌都觉得耳根清净了。
远烟顺着宫墙的东边看过去,笑道:“这几日停了雪,再过两日便是春分,娘娘也是碰着了好时候。”
元知酌知道这是奉承话,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