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两人的差距摆在这,很多事情也还不明不白的,她面对他时免不了会有害怕惶恐和局蹐不安。
元知酌原本还想着,她的母族应该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她也应该不至于任他摆布,结果昨日一试,连门口的侍卫都不卖她三分薄面,她就知道——
她是棋盘上恰到好处的棋子,眼前这个帝王的一念一动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看着迟奚祉给她拿襦裙,元知酌趴在软枕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想要最后再挣扎一下,侧头淡声问道:“不能不去?”
迟奚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逆着光的原因,他笑得好看,但也阴恻恻的,“朕的皇后不去,朕怎么和你培养帝后感情呢?”
元知酌和他对视了一眼,她总觉得迟奚祉能够看穿她所有的小情绪,甚至连她不想去的真正原因他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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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到乾宁宫的后殿,邓蕴祥便隔着碧纱橱敲了两下,尖细的嗓音传进来,“陛下,元尚书已经候在外面了。”
元知酌伸手扯住迟奚祉的衣袖,问道:“是我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