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奚祉将她身上的软被掀开,手穿过她的大腿,将人勾进怀里面,“跟我去乾宁宫。”
他下了早朝便立马又赶回到了鸾禧宫,这些日子,须得把外面那些事解决掉,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不然她不待在他的身边,他总是担心无心之人讲漏了什么,引她怀疑。
元知酌像是散了骨头,顺势就将手勾在他的脖颈上,将脸贴在他的侧颈上,先是不明不白的答应了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嗯?”
见她还在神游,迟奚祉拨开她脸上缠着的乌发,将她的脸扶起来,取了帕子擦在她的脸颊,说道:“昨夜不是说想要出去,朕带你出去。”
元知酌刚要睁眼,又被喊住,“闭上,朕给你擦脸。”
她乖乖地听话,仰着头,方便他的动作,嘴上嘟囔道:“可我还想再睡会儿。”
元知酌不太想去,乾宁宫就在迟奚祉的眼下,她无处遁形,好歹在鸾禧宫她还能够翻翻找找,拼凑出一些自己过往的蛛丝马迹。
说到底,是她疑心重,不太信迟奚祉的话。
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去乾宁宫睡,朕那的床更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