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手在拨她的头发,元知酌下意识摇头,却被箍住,“别动,朕看看。”
元知酌突然关心地问了一句,很无厘头的,“脑袋后面会掉头发吗?”
那个地方还是有些肿,她的头皮白,那个伤口到现在也是红红的,昨夜冷敷过,但淤血还是没有散尽。
迟奚祉听到她的话哑笑了声,打趣道:“不会,若是头发少朕也不会拨弄这么久。”
此时,殿外传来叩门声,邓公公的嗓音轻细,“陛下,该上早朝了。”
迟奚祉淡淡地应了声,他翻弄元知酌头发的手变作捧着她的脸,他似乎格外偏爱她的耳珠,此刻他的指尖再次碰了上去,两指捻玩着。
要是能有个法子将她绑在裤腰带上就好了,他去哪里都能带着她,别人也休想觊觎她一分一毫。
迟奚祉垂着眸,脸上笑意淡了许多,几分审视,几分沉思,凝目看了她许久。
穿堂风掠动竹影,雪声簌簌,光影昏暗的床榻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黏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