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苻沛的公主?”迟奚祉松开她,没来由地发问。
他也轻喘着粗气,覆在她的身上,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裹挟。
元知酌感觉舌尖发麻,她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颤了颤眼睫,于是带入现在的身份,辩驳道:“陛下,妾是元府的嫡女,未曾去过苻沛,只是幼时在广陵长大而已。”
迟奚祉听到她的回答,偏头吻了吻她颈间的皮肤,话语间的清冽的气息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难怪酌儿身娇体软,声细音绵,原来是江南长大的女子,广陵的姑娘家可都如你这般?”
元知酌哪里去过真江南,她所知道的都是书上讲的,于是胡乱点头,“是。”
迟奚祉惩戒性地咬了下她,沉声驳道:“胡说,朕可没见过第二个像酌儿这般的玲珑人儿。”
——碎碎念
哎呀,这段甜甜的。
——
入骨瘾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