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凝目盯着他的脸,淡淡回应,“我与晏学士今日应当是第一次见,没有旧仇,哪来的什么高兴不高兴。”
晏淮瀚人也是灵巧,顺着杆子,“元小姐说话真是有趣,倒是和元尚书的个性不一样。”
元知酌听着这人讲话一套一套的,她乏乏的,理不明白,也不想和他周旋了,扯了扯唇,单问:“陛下呢?”
晏淮瀚笑的别有深意,“陛下正和大臣们商议后宫的大事,估摸着,很快就过来陪您了。”
元知酌不关心迟奚祉在干什么,外面天寒地冻,她又不被准许出湖心亭,在这小亭子里待着乏闷,她只是想回去待着。
于是,她只是点点头,没再说话。
晏淮瀚的视线瞟到左侧栏窗的小块琉璃,不远处高台上站着的身影转过身往屋内走去,几粒人影簇拥着他。
晏淮瀚收过右腕的衣袍,端起杏奶茶喝了两口,暖和的奶香淌过味蕾,一杯足以消冬冷。
杯子见底,他恬笑了一下,询问道:“元小姐可否再赏臣一杯?”
元知酌轻轻应了一声,叫着秋蕊又给他斟了一杯。